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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磊眼中浮起些许笑意。拿起手机，跟了上去。

        洗手池旁，袁帅撑着台面揉了揉眉心。他酒量极好，头脑又聪明，过往的酒局可以说是无敌手。但喝多了，胃里到底不太舒服。发情期似乎又要到了……

        他微微皱眉，心说了一声麻烦。

        这几天他都在注射抑制剂，为保安全，来酒局前又打了一支。但不知是耐药性还是别的缘故，他总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袁帅从兜里拿出那个，形似香水小样的信息素喷雾，刚准备对着腺体处喷上，忽地被人捏住了指尖。

        很重的力道。那人掐着他的指节一掰，瓶子便滑进了他掌心。

        袁帅猛然抬头，在镜中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杜磊。

        他毫无酒局上的醉意，此刻清醒而饶有兴致地望着手中的小瓶子。

        杜磊勾起了唇：“袁总，还用这种小东西啊。”

        袁帅心一沉，讽道：“GE已经穷到要抢别人的香水，来卖钱的地步了吗？”

        他反身看他，伸出了手：“还是说，是杜总丢了一次脸，已经打算引咎辞职，从此换工作当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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