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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雉是知晓姜怀央态度转变的内情的,故也明白涉及了元副将,是难以叫陛下退一步的。
他只好笑着安抚了几句,“陛下他也并非刻意要瞒着您身份。他还是在意您的,不然——”不然也不会单单是软禁在此处这麽简单了。
见她眉眼间皆是低落,也有些於心不忍。
“我知道,”她轻声道,“是我先错认的人,怪不得陛下。”她有时候甚至会想,若是那时候找世子时,再仔细些,是否境遇又会与眼下大不相同。
她并不愿意被软禁於此,即使旁人YAn羡陛下提供给她的锦衣玉食。
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被迎到这个院子後,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有时光是对上他眸中的寒芒,都能叫她打个寒战。
温雉笑容得T,颔首道,“才人能想明白就好,您也许也该给陛下一些时日,或许他也便想明白了。”这却只是安慰话了。
逝者已逝,哪里是可以轻易逆转的。何况涉及与陛下一起出生入Si,兄弟相称的元副将。
只要陛下一直还介意着那件事,那麽其就能成为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膜,忽略不了,消泯不掉。
她思来想去,甚至觉着有些委屈起来,y生生将泪意抑着,“可陛下也应是知晓,我是跑不掉的。安排这麽些人看着,也是多此一举不是吗?”她企图用这个说动对方。
温雉看着笑眯眯的,好说话,其实任由她如何说,也撬不动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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