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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半真半假,才最是不易叫人识破。况他们本就无恶意,不过是不方便道出身份,因而撒个小谎,也无伤大雅。
阿晴兄长思忖了下,附近是有一处山常闹山匪,只是那处离这儿的脚程可不算很近。
阿晴一听京中,眼眸一亮,“听说那可是个繁华地,连足下踩的砖儿也是金的。”
这倒是瞎传了,哪里就这般夸张。惹得阮玉仪垂首轻笑。
阿晴兄长见他们所言有迹可循,不似假的,也放下了些戒心,叹道,“京城是个好地方。”到底是京中来的贵人,瞧着身子款段,衣着谈吐,亦足以与他们区别开了。
话过几轮,姜怀央方问,“你们这处可有伤药?”
阿晴兄长一怔,起身去竹篓中一顿翻找,又将之用小石臼捣了,“公子是伤了何处?莫看这药简单,是极起效的。”
他挽上了衣袖,小臂上赫然一道血痕。
阿晴惊呼一声,别过了脸,捂住了眼睛。也不知是羞得,还是吓得。
阮玉仪亦蹙起了眉。想来这是当时跌下陡坡,为护着她所致的,可这般长时间,也不曾听他道一句。
他却像是伤的不是自己一半,面sE淡然,“就这些便可,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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