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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解药,就是要那胡医再做一次,也不一定能原模原样重新制出来。就怕遭人觊觎。
何况——
他抚上她嫣红的唇瓣,将那瓣软r0U压得微微变形。他知道这麽想有些不对,但他仍是以为,何况就是那些人真因此病没了,也抵不上她一份不确定的安危来得令他在意。
耳尖传来阵阵热意,她攥着他的衣襟,将头抵在他的肩颈处,期望这热意能消退些,但也无济於事。
一番耳鬓厮磨,姜怀央这才起身往出走。
她歪在柔软的被褥间,愈发不愿起来了。
约莫一个时辰过後,果真禁足的谕旨传来,彼时她正慢悠悠用着早膳。
姜怀央与她提前知会过缘由,但木香却不知,瞥见传旨的g0ng人走了,咬着牙,低低道,“晨起时尚还好好的,这又是怎麽了?”
阮玉仪拨着最上边已凉下来的碧粳粥,含入嘴里。
“都道帝王心难测,果真不错,”木香愈骂愈觉着来气,索X道,“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她差点没叫口里的粥给噎了,捱着笑意附和道,“嗯,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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