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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慈瞬间就被点着了:“输了就是输了,我难道还输不起么?!”
他这一次也算是颜面扫地了,幸而扫的范围不大,在场的都是四家自己人,真要论起来,证人比陆瑾挨巴掌时少多了。
王蔼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倒也没生气,他收好画具,拿出自己给关石花新写的情诗,打算声情并茂的朗读一遍,让他们两个听听有没有写的不好的地方。
吕慈扯过床上的被子蒙住头:“你让我直接死吧。”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关石花对王蔼是千真万确,半点好感也没有的,但他这个剃头挑子里的炉火越烧越旺,已然是害了相思病。
陆瑾十分同情关石花,但也没好意思太打击王蔼,他表情一直没变过,等听完了诗自若道:“诗写得没什么问题,不如改改旁的吧。”
王蔼若有所思,但显然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决定换个字体重新誊抄。
吕慈想起上回帮忙捎带情书时受的白眼,丢开被子问:“你们两个今天都很闲么?”
王蔼是真闲。
他们家那几个好手的死因已经查明,这会儿已是倾巢而出逮莫名居士去了,他爹老来得子,既盼儿子成才,更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宁可他找个地方自己玩。
于是吕慈就只盯着陆瑾瞧,同时在心中默默的大开杀戒,首先就得活撕了李慕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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