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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心Ai的人在别人怀里言笑晏晏堪称配合,哪怕心知有隐情,也受不了她去逢场作戏。她的身心都该是属于他的。他被她的叛变欺瞒冲昏了头脑。
假设在寻常恋Ai里,他会真的到此结束,对方再如何不得已都不能成为理由,因为他的占有yu原本跟贺璧和沈瑾瑜无有不同。酒会上说出那样断绝的话,并非傲娇失言,而是真心反馈。
然而说出后,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后悔——因为她不是别人,她是妈妈,她是将他从身T里分裂娩出又用身T容纳回他的妈妈。要知道,这一切原本就是他那么不正当、用尽手段强求来的。
虽说本X同源,但不同于贺璧沈瑾瑜同辈间对她强取豪夺不手软,母亲这个词对他从小就意义非凡,他渴慕又敬畏着。但凡他的掠夺伤害到了她,都会禁不住恻隐歉疚。
他既想得到母Ai,又想得到情Ai,还想得到xa,他想要的太多,勉强只能得到后者,唯有共情才能all。
她用子g0ng孕育了他,用羊水灌溉了他,又用产道纵容了他逆l的强盗回归。他知道让她接纳这段关系有多难,她已经足够包容,他有什么理由不宽容?他试着去理解她:她先是母亲才是情人,总是习惯了为他遮风挡雨,有所保留很正常。
既然改变不了她的行事,他选择撕裂自己的底线。
——没有为你解除后顾之忧令你据实相告,一定是我不够强大做的不够好。
当敢于面对自己的势单力薄,似乎宽容她并不难做到。
这段时日他的心态也渐趋变化,从暴戾到思考,从深入骨髓的“强夺占有”到成熟理X的“成全宽宥”,他的想法也从“假如她肯来哄哄我,是否勉为其难原谅她”的负气,到“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她”的无奈,再到“如果我去哄哄她,她能原谅我吗”的忐忑。
怎么哄她这场景他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遍,话术信手拈来。
“我当时说的明明是‘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那你倒是说说,你还要不要我?”他把难题重新甩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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