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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次,我远远守在殿门外的时候,听见了室内的惊叫与东西落地声响。我实在是不放心,顾不上命令,就去了殿内。
帘帐都尽数放下了,殿里昏暗暗的,能听见有人在压抑着喘,但是声音还是泄了出来,像是小钩子一样勾人。
我正想谁如此好运,能和丹枫大人共度良宵。
那人却像是不满足的呻吟出了声,说“不够。”我化成灰也认得出这声音是谁的,分明是大人。而我惊疑不定之际,一阵风却将帘帐掀起,纷飞的珠帘间,我瞧见了大人的样子。
他身上衣服都散乱了,卧在桌椅的夹缝中,没穿黑色里衣,虚虚裹着外袍,半遮半掩地露出胸口的艳色,一起一伏地剧烈地喘着气。头靠着桌案,眼角染了水意,傍边掉了不少书籍,墨笔,而玉石镇纸却被丹枫大人拿着,一节捏在手上,一节埋在身体里。
我那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大人与我们不同,身下有口隐秘的穴。
还没等我消化完,大人就捏着那节玉石动作起来,起初像是在恶狠狠地往里捅一样,咕叽咕叽地发出水声。大人也啊啊啊地喘起来,大腿根止不住地抖,撞在桌脚。
他脸上露出欢愉与痛苦交织的表情,秀丽的眉又拧着,舌头都伸出来,细细地喘叫,缺人好生细致疼爱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愈发快,玉石镇纸脱离那穴发出啵的声音,又复被塞进去。喘叫叠在一起,似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偏偏那阵风走了,帘帐落了下来,我看不清大人的脸,只能窥见他的身形。
平日里如翠竹般的背脊,此时变成被拉弯的弓弦,然后啪的一下断了。我听见丹枫大人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后仰的脑勺磕在了桌脚发出咚的声音。
肯定很疼。我一时没忍住,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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