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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的整个暑假我都没能学会战胜深水,尽管我已将视频网站上十八个“从零开始学会游泳”的教程从头到尾观摩完毕。我十分确定,现在的我已是经验丰富的理论家,除了抛出一百个错误姿势指点使得奉天骐羞愧不已外,对下河游泳的一百种死亡方法也理解颇深。
此后来看,我的理论学习十分有先见之明。
暑假结束,乐彤同我一起坐上飞往北市的波音737,并非两年前的那一架。路峥拿到通知书的第二天就等不及踹开故土,我则同郁川相安无事地待到不得不分手的最后一天。
怎么会是同一架呢?我在飞机上靠窗小憩,莫名笑出了声。
乐彤坐在我的旁边,摆着她的电脑看剧,欢乐树的朋友们。她望了我一眼,“我以为你在睡觉,路止,你很少笑的。”
我把眼罩掀了上去,眼皮因压迫而泛酸,眨着盯了屏幕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看清影像。一扇门砸下来,小小的卡通身体四分五裂,血浆迸了一地。
“像在麦当劳吃薯条突然撕开的番茄酱。”我说到。
散落的器官,如眼球、人脑、断肢一类,“我表弟长年这么乱扔玩具,或者餐盘里剩下的食物。”
漂亮的杏眼一挑,她朝我斜睨过来,“路止,我猜你和你哥哥现在一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谢谢。”我接过空姐递过来的纸杯,抿了一口可乐。“我猜你和我现在没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她要了一杯果汁,但没喝,随手放到杯座就撑着头看我。笑了两声,开了口:“那天我去看COT的演出在K大新礼堂,我记得下面人说那个主唱好像也是K大的。你的学长。”
我继续抿了口水,没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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