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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很快进入一级戒备战斗姿态。

        “茜茜养的猫吗？”皊遥握着方向盘，看着夜间大路掉头，忽然开口。

        “嗯。”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将手隔在小鱼面前，试图让惧生的猫习惯气味。

        “我能知道它叫什么吗？”皊遥的声音轻柔。

        我淡淡开口：“薛定谔。”

        皊遥弯起眼，“名字不错。”

        “我一般叫它小鱼。”我说道，“等到哪天别人出个好价钱就把它抓去做实验，然后丢河里喂鱼……生态圈的良性循环。”

        小鱼龇牙咧嘴，隔着围栏试图咬我一口。

        皊遥微笑着点开了车载显示屏，导航在一连串杭州的地址中划到了西城区。

        “你刚从浙江回来？”我抚摸着萨摩耶柔软的白毛，它乖顺地将下巴抵到了我的左边大腿上，两颗晶亮的眼珠黑溜溜地盯着我。

        “嗯。”他柔声回答，“暑假我和导师在西北，最近一路开到杭州参会。贝果是他和师母养的小狗，到哪里都会带着，这也是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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