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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欢挣扎了下,可男人的手钳子一样。
骆寒戈凑近她耳畔,低声道:“我忍了这么久,陛下可知我有多辛苦?”
这“陛下”二字几乎是用气音说的,不显恭敬,反而让人心猿意马。
萧晨欢红了脸,假做没被撩拨,含怒反问:“你不会自己解决吗?”
nV子都可以自己动手,男人可不就更容易了?
“也有过忍不住的时候,念着陛下来解决,可到底只是饮鸩止渴……”骆寒戈咬着萧晨欢的耳朵。
他是个人JiNg,自然知道陛下来这儿是为什么。他这么拼Si拼活的办差却被怀疑,本该抱怨,却绝口不提,自然是想要让萧晨欢抱着一丝丝愧疚。
这样才好从她身上索取更多。
见这招奏效,他甚至将怀中记录了种种证据的册子掏出来,直接塞在萧晨欢另一只手里。
低哑着声音道:“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让陛下容臣在陛下的床上鞠躬尽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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