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果这么说,那么一切都变得很柔和,简单易懂。一切都变成盔甲。
但是,也不见得吧。
我打开门,看见局长抽着烟站在门口。
他身形高大,没有穿防风夹克。黄昏黯淡的光晕打在他的眉弓,他露出的双眼赤红。他只是自顾自抽烟。
我笑了一下,反手要把门关上。他手疾眼快地进来了。
局长一手夹住了没燃尽的烟头,另一只手掏出配枪来开。子弹擦过玄关的墙壁,撞上茶几上的花瓶。剩下两发子弹一个打进了吊灯,把电线烧短路了。另一个把沙发腿打断一根。
二手沙发轰然倒塌变成不和谐的废墟。
那个花瓶是我昨天刚拎回来的,里面还有蔫了一半的黄月季。被他用枪子儿打成了烂泥一样的碎片儿,水流了一地。
我倚在门上看他发疯。
他把能打烂的东西都打烂了。然后摸黑在塌陷的沙发上坐下,又点了一根烟。他一向笑眯眯的眼睛风雨欲来地低垂着。
他的手枪撇到茶几上。压垮了干瘪的月季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