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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的这一场火烧的并不大,最终也不过烧塌了一角别院,三两楼阁。
这不该是一件什么大事。
如果说当日里,萧永巍没有听信谢言之一的蛊惑,在入夜点灯之后,再去那被灭了火的地界,去看一看那一树枯梅的话。
萧永巍是从什么时候窥探到谢言之身上之阴诡?
那一天的谢府,谢言之提灯站在被烧得焦黑的一地疮痍上,垂眸看向那一株只剩树根的梅树。
火烛明灭,照在他那一张脸颊上,他微笑着对着萧永巍讲:“真是可惜。”
萧永巍刚想开口,目之所及,却忽然看到那焦黑的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了一尊伫立着的、半人高的石佛。
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一处,袒胸露乳,面带笑意,干净整洁,不染一丝火灰。
然而它的眼睛——它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那明灭的灯光里,萧永巍恍惚以为它的嘴角甚至越裂越大。
萧永巍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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