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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猎物似的,腺体突然被alpha咬住,力道很重,往他身体里注射信息素,太浓也太烈。
作为承受的一方,安白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逐步被攻占,被蚕食。后穴更加濡湿,贪婪地吮咬着尚未抽出的性器。
直觉他生气了,安白难受地哭丧着脸,痛苦地呻吟:“轻点……”
舌尖抵着腺体打了个圈,omega的身子一抖,菊穴哆嗦着喷出液体,腰却像瘫痪似的软了下去,等待着alpha的入侵。
还是这么敏感,这么淫荡。
结束标记的时候,安白的眼角流出了兴奋的泪水,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身体里的性器抽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沿着穴口涌出,造就天然的溪流。
身体被人翻过,段祺安垂眼看着微微翕合的骚洞,扶着阳物蹭红肿的穴口,龟头上残留的白浊一下又一下地污浊粉嫩的菊瓣,像是他把他的小粉菊花弄脏了,也把他给玷污了。
太变态了,恶心又可恶。他这样骂着自己,然后扶着阴茎又捅了进去。
用力插着,他阴暗地想:恶心又怎么样,恶心也射进去过无数回了。
安白在他身下趴着,身子软的像只脆弱无骨的小仓鼠,理智尽失,脑袋瓜昏昏沉沉的,爽的只知道叫。
段祺安也爽,一句一句地教他:“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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