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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了几秒，他又开口，「不用太紧张，没事的。」

        恰到好处的轻巧和善意，一瞬间就抚平了沈晴初来乍到的紧绷。

        但那时她还没想到，那通电话就像他们後续一直以来的距离，她的狼狈不堪，他的游刃有余。

        後来整天她几乎都在静菲学姊的身边跟前跟後，看着学姊流畅俐落的完成数不尽的事务，一边捡起学姊无暇处理的琐事处理，初来乍到一连串的疲劳轰炸後，终於搭乘电梯出大门准备下班时夜已深，灯光灭去的大厅只剩圣诞树上的灯饰明明灭灭。

        「夏医师人很好，不用担心！」

        静菲学姊人细心，光是一开始的工作注意事项就对她叮咛了不少，叨叨絮絮的她连笔记都来不及记上，记最清楚的或许就是学姊的这句话。

        沈晴才在一连串的混乱後回想起那通电话，跟以往她在医院遇见的主治医师大相径庭，那是很温暖的嗓音，在繁忙的医院生态里面显得更从容和煦。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把自己包的紧了些，才终於松下肩头，紧绷的神经得以卸下喧嚣。

        如果有朝一日她能在医院好好长大，她也希望自己能是那样温暖的人。

        上了公车手机在拿出的同一刻响起，响起熟悉的声音，「你下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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