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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陆学屹，业内资深的……”

        “我管他是什么！阅历再丰富，也没有资格否定别人的可能X！”应如是低下头，深x1一口气，又道，“我第一次参加舞蹈b赛，跳到一半就被叫停，那个叫停的评委和我说，真不知道我哪来的脸站在那里，就像根都坏Si的树苗，没有一点成长的可能。但我第二年依旧在没有参赛资格的情况下，厚着脸皮跑到那个评委跟前把去年的舞跳完。”

        “我承认他们的专业X，现在回看当年的录像，我也会嫌弃，但是我当年不是为了向评委证明我跳得多好，我就是想告诉他，我有可能跳得更好，他没有资格否定我的可能X。”

        “别人的评价就这么重要吗？你不会筛选吗？你一定要把自己否定的一无是处吗？”

        “我就是一无是处啊！”

        为什么？为什么有人可以那么乐观，而他却那么Y暗。

        温知新像被b到绝境的猛兽，朝着应如是嘶吼，“我就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我就是该去Si啊！”

        应如是被震得发懵，还没回过神，下一刻手腕就被攥住，形势调转，这次她被困在沙发一角，被迫仰视温知新。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买这套房子吗？因为我会发疯啊，我需要个宣泄口，我不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发泄，积攒的痛苦就会让我把矛头对准别人。”

        他空闲的手覆上应如是脖颈，“你猜，谁会是首要目标？”

        他轻轻笑着，笑容狰狞而又疯狂，“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吧？那些人偶，它们是我的朋友呢，没遇见你前，我打算和它们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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