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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教授让他在考古现场做文书工作,允许王喜春跟着他,大有保护的意味在。凡事总该有目的,他不信世界上有平白无故的好。
就算夏教授不问,也会第一时间把自己和梁家、和父亲梁航切割的事告诉他。
梁唯诚的面具无疑是好的。
温文,和气。
长在Y暗,卑贱的原生面孔之上,牢牢扒住,很少人可以分辨出来,夏教授也没能看穿他。在他主动为师长推自行车时,这位大教授居然反过来关怀他。
梁唯诚放心里冷笑。
没有一个字听进去。
除了阿蘅阿姐。
没人能安慰好他。
唯一能安慰好他的人,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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