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先洗干净再说。”
怎么洗干净?当然不用她动手,浴池里的水有些凉了,不知谁还颇有眼力见的撒了些花瓣,坐下去水没到胸前,两位师兄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常年拿剑的手修长微凉从锁骨处一路往下滑,只是轻轻拂过胸前,就引起了轻微的颤栗。
指尖在小腹处画着圈儿,玲珑难耐地抖了抖,再往下,手指梳理着小腹下面阴阜稀疏的毛发,婆娑着瘪瘪的豆子,也并未真正的插进去,只是“认认真真”地清洗着两片花唇,将黏液洗干净罢了。可能真的是昨夜流干净了,即使这样刺激也并没有新的液体流出。
玲珑难以置信师兄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枯墨笑她:“看来师妹很失望啊,是不是觉得少挨了一顿操自己很亏。”
“别担心,好戏在后面呢。”
玲珑是一路被抱回房间的,这个时辰来浴池的客人少,即使没几个人,她还是将脸埋进枯墨怀里。
替她擦干了柔软的乌发,细致地擦干净身体上的水珠,穿上了一件天青色绣了白梅的长裙,看上去有几分温婉大方的味道。
可不准她穿裤子,也不准穿上肚兜。
玲珑想要反抗也无济于事,飞白凉凉地威胁她:“不穿或者是穿上开档的裤子,你自己选。”
她只能听话,将乳夹给夹到胸前,殷红的乳头本就红肿带着几分艳色,枯墨又掏出一根粗长的玉势,没怎么润滑就硬生生地塞进了骚穴里。她痛得不敢哼一声,自己紧紧捂住了嘴巴。
脖子上带着项圈,走起路来那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想不被注意都难。又给她塞了口枷,带了帷帽,白纱垂下来看不清面容。将她扶起身,花穴里夹着玉势差点站不稳,每走一步,那玉势都将将好顶在花心上,磨得她浑身瘫软。
项圈的链子被飞白牵着,一息之间,三人来到了百里之外的小城。这座小城看起来普普通通并无特殊,可当城内的熏风夹杂着香气扑面而来,间或有调笑声和女子的呻吟声和男子压抑地喘息,玲珑痛苦地闭上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