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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也预感到,这场磨人到堪称刑罚的性事,似乎终于要接近结束的时分。
“好、难受、呜……哥哥……要……啊啊、哼嗯……要到、了——”嗓音沙哑到仅能发出气音,心中乞求着男人快些释放出来。
与此同时,已经射过许多次蔫软在前面的分身,兴许是又被极速剐磨到的前列腺刺激,竟也久违传来了射精的欲望,却又没有半点要起立的迹象。
“啊啊——”在贺骞最后一下几乎要把人贯穿的力道中,穆晚言再次迎来了崩溃的高潮,腰腹剧烈抽搐着,前方失去控制般喷射出一道清亮的水液,身下的床单再度遭受泛溢的湿濡,甚至连地板也未能幸免,沾染上溅射的痕迹。
——他竟被生生操失禁了。
意识到这一可怕的事实,穆晚言瞬间窘迫得无地自容,他慌忙想要伸出手遮住脸庞,试图掩藏这令他难堪的真相。
可即使是在这最后清醒的时刻,他也没能拿回身体的主导权。几乎是在他射出来的同时,贺骞也同样缴了械,高潮中的身体内外都敏感的要死,一点刺激都能痉挛不已,却还是被向后拉直手臂,用酸麻红肿的肉穴吞咽着精液最终的冲刷。
“呃嗯……”贺骞也不自禁发出舒爽的闷哼。
这一波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前面的已垂软的性器也因体内的再次灌满而又挤出几滴。
贺骞松开手,胯下之物犹如瞬间失去缰绳,软绵绵地颓然倒下,空气中轻微地传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瓶塞的声音,但两人已都没有精力顾及。
纤薄的腰肢还在控制不住地抽颤痉挛,被撞的红肿的肉臀下,那口被插得淫熟艳肿的媚穴也在喘息般,合不上的一抽一缩着,每缩一下,就会有一股黏白精液从那处嫣粉小口中汩汩涌出,流不完似的沿着股沟缓缓滑落,色彩对比得分外淫靡……
久久无法从这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性事中抽离出来,穆晚言挂着泪珠的长睫微颤,瞳孔涣散眼神失焦,视线与灵魂一同无处着落,在虚空漂浮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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