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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卓饶有趣味地看着陆堔,没回陆堔的问题,反而开始调侃:“我一直以为你说自己是gay就是个借口。”
他在w国读硕的时候认识的陆堔,他闲着无聊当了个a国交流项目志愿者,陆堔就是他负责的交流生,他们就当了临时室友。
陆堔长得俊,少不了外国姑娘对东方小帅哥示好,结果这小子开口就说自己喜欢男的,差点把他吓得连夜搬走。
现在六七年过去了,他都从崆峒山快走进兔子洞了,也没见陆堔“喜欢”过哪个男的,虽然女的也没有。他都以为gay什么的只是陆大和尚拒绝人妹子的托词了,“原来只是凡桃俗李入不了咱陆少的眼。”
陆堔又拿了杯酒,纠正道:“我不是gay,我只是喜欢男人。”
钢铁直男宁荣卓不知道“不是gay,只是喜欢男人”是不是跟“不是炮友,只是会上床的普通朋友”一个意思……
“他是谁?”陆堔不想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宁荣卓看陆堔这重色轻友的模样简直想翻白眼,又有点奇怪,根据他刚打听来的信息,陆堔不应该不认识这个薛家第一继承人啊,“你不认识?虽然是刚回来,但我听说人是高三出的国,跟你同龄又是一个学…”
陆堔把空杯子放到了旁边,不耐烦地打断了宁荣卓这个永远抓不到重点的话唠,“我问薛祈旁边那男的。”
宁荣卓挑眉,看出来陆堔跟薛大少爷似乎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了,一时没完全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没有回答陆堔的问题,而是没正经地说:“你是想知道他是谁还是想知道他是薛大少爷的谁呢?”
陆堔扭头从往来的侍应生手里拿了一杯酒,再抬头却发现薛祈和那个陌生西装男不见了,环顾整个庭院也没看见人,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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