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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的弦已然崩断了,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想操死他。
我显然是天赋异禀。
他的臀尖已经被我撞得通红了,如我所料,小批被操得咕唧个不停,两次将鸡巴拔出来,都带了好一股透明的水液。
喷出来的。
莫雪年跪不住,两条腿直打颤,他下身早就是一塌糊涂了,水液几乎布满了腿根,偶尔还要呻吟着喷水,想必很是消耗体力。
他又一次高潮,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几乎就要向前倒去,我赶忙捞了他一把,将被操得媚肉外翻的穴往自己的鸡巴上撞。
他发出了我认识他以来第一句脏话:“……操。”
我被下半身挟持了,一操进洞里就啥也不顾,只知道九浅一深地操他——这还是他教我的,我学得相当快。
“雪年。”我开心地蹭他光滑的脊背,上头全是我吻下的红痕,“我聪明吧?”
莫雪年沉吸一口气,头一次用那么大的语气起伏和我说话:“你真的是生瓜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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