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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爻干笑:“我、我以为他就是要粮草的……我没想到他都学会绕着弯打探消息了。”
沈清晏:“……”
沈清晏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不怪你。明儿叫太医给你配副孔圣枕中丹罢,多补补心智也好。”
主人这种狭促时候多半心情就还不错。顾秋爻暗暗松了一口气,格外夸张地皱着脸叫屈。
大半瓷坛的汤汤水水已经在腹中化作了充盈的尿意,方才心神紧绷着,一时倒不觉得太难忍受。现在稍稍一松懈,小腹的酸胀就后知后觉地泛上来,顾秋爻不自觉打了个尿颤,稍稍直起腰来缓了缓。
这才刚算个开始,顾秋爻当然不敢贸然求饶。沈清晏也半点儿不打算体谅他,甚至还点了点桌上的茶盏:“赏你了,润润喉。”
宫女半柱香来换一次茶,算上这回的,他都喝了三盏了。
顾秋爻苦大仇深地捧起茶:“这儿的宫女也太勤快了……”
“怎么?不情不愿的。”
回了信,沈清晏这会儿就没什么正经事做了,闲闲倚在椅背上,“不想喝就放下,我这可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别糟蹋了。”
要是放在平时,顾秋爻没准还真敢顺着这话耍个赖讨个饶,少喝一口是一口。话说得乖巧些,沈清晏心情好时多半也会纵他一两回。
但他自觉才被敲打过要“记着身份”,就不敢再多放肆,强逼着自己喝了茶:“想喝的,奴谢主人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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