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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
易霖看着下方的大臣们,云疏越被他罚了禁足,自然是告病不在的。易霖听着几个老臣的唇枪舌战,难得的在早朝上跑神了。
他忍不住想到云疏越曾经向他求过一道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旨意,允许他体内含着玉势上朝。他当时还笑云疏越傻,说这种事不告诉他也不会如何,他总不能脱下云疏越的衣服检查。
这下好了,真的脱了疏越的衣服,甚至还肏了他的穴。
然后又想,被他压下的那些大臣若是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的丞相衣服下是怎样一副旖旎的春光,心里会怎么想?
他为自己淫秽的想法心生愧疚,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在国事上,终于暂忘了昨日的事。
恰在此时,不知谁提出“南方水患已平,是否应该进行选秀?”
易霖蓦地想起昨日云疏越跪在他面前说,“臣心悦陛下。”
他心中叹息,疏越啊…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堂下大臣们还在争论选秀之事,易霖忽地有些厌烦,反正也无法集中精神,他很快下令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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