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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时的春梦/69/一点点边缘控制/蛋:总裁小谢T寡嫂小宴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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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柯从昏迷中醒来两周,几乎一直在床上躺着。

        他一直做着同一个梦,梦里22岁的谢柯带着一个瘦得能被风吹走的小言,在湿热黏腻的荒野丛林里寻找出去的路。白天还能保持距离的两人一等夜幕降临就滚到一起,脸贴着脸,唇靠着唇,以几乎要分享同一口空气的距离相拥。

        他在某个夜晚发现小言的腿间长着畸形的女穴,便用手指去探索、用自己的口舌去玩弄,逼着瘦弱的少年无数次喷出淫靡的汁液给他解渴。谢柯在梦境里把小言胸前那薄薄的一层乳肉捏得通红软烂,连柔软的肚皮都要用鸡巴去顶,在瘦的能摸清骨头的身体上射出浓厚的精液。

        两人把插入外的所有事情都干了一遍,像未开化的原始人,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拥在一起。

        谢柯差点以为自己是被这色情的梦境刺激醒的。

        他刚睁眼时整个人被绷带包成木乃伊,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球左右转使唤护工。护工说跟他一起送来的直升机驾驶员已经有了自己的迷你骨灰罐,他则是被蔺钏宴硬生生拖出来,直接送来医院急救的。

        谢柯问:“那我醒的这两周他怎么没来?”他像个深闺怨妇,天天盼着蔺钏宴的宠幸,可眼下他都要在病床上扎根又开花了,也没见着蔺钏宴一个人影

        护工不说话了。一旁给谢柯拆绷带的小护士倒开口:“亲王大人忙着呢,少来几天你还耍上脾气了是吧?你这做小情人的不替先生省点心就算了,怎么还要先生反过来替你上心?”小护士身材娇小,脾气倒是大,一放下手里的绷带就指着谢柯鼻子骂,骂他狼心狗肺白眼狼。

        谢柯没反驳,反倒被那句小情人哄得心跳加速,一整天都食不知味。

        他现在每天只有下午会去做一会儿复健运动,其余时间都在床上躺着。躺多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困意,只能愣愣地思考昏迷时那个淫秽的梦境。

        谢柯对22岁的记忆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他那几年确实在多国联合军队混日子,后来受了伤,随军的医生说伤到了脑子,可能会有部分记忆缺失和脾气改变,他没放在心里,只把往后的性欲大发当做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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