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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漾停下了动作，通红的眼睛望着他。

        “真的！已经放了。”甄凯轻轻拍着杨漾的后背安慰他。

        路口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散在地上的小羊和小黄鸡，有几个女孩跟着一起收拾，杨漾看到有一个女孩儿小心的把小羊和小黄鸡的“残骸”抱起来，扔进垃圾车的时候，伸手抹了下眼泪。

        “告诉你没用的宝贝。”“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他想起程挺的话。

        是啊，没用，剧本改动告诉他没用。戏份被删他知道了也没用，旅行过程中团队里他的努力没用，现在喜欢他的人被刁难他看见了也没用……

        杨漾，是你还不够强大。他告诉自己，你要更努力才行。

        但是还没等杨漾从发布会的事回过神来，第二天，睿欢的一纸声明又把杨漾送上了风口浪尖。

        睿欢称，是杨漾单方面向睿欢公司提出口头解约。

        “放屁！”甄凯在刚刚租下的办公室里破口大骂，“你一直都只签了和我个人的经纪合约，根本没和他们睿欢签！我离开睿欢了你当然要和我一起走！石江他拿一个连公章都没有的声明放什么狗屁！”

        他抓着办公室沙发上才添置的靠枕泄愤似的往地上一摔，装模作样的努力反复深呼吸平静下来，他瞥着杨漾的脸色，在杨漾旁边坐下来揽着他的肩膀，“那个，咳，杨漾啊，我是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下作，我们公司才刚刚组建，是我考虑不周，这些都是我的错！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然后还有一些……我也不好再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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