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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还没起榻,怀宁就病了,发起高烧来,烫的像个大火炉,把裴齐吓了一大跳。
昨夜两人折腾了许久,裴齐聪明,开窍的快,找到了其中的门道,自是一次b一次久,一次b一次舒畅。怀宁也得了其中的门道,从一开始的咬牙忍受,到最后忍不住媚叫出声,到了后半夜,嗓子都哑了。
两人折腾累了,也没唤人,随意就着净房留着水擦拭一番歇下了。那水早就凉了,裴齐常在军营,冷水澡是常事,而对于大病刚愈的怀宁,就受不住了。
这不,现在人发着热,晕乎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裴齐唤了侍nV进来伺候怀宁喝药,又守着她睡了过去,这才起身去前院办自己的事。
行到半路,大太太那边派人过来请他。
行至大太太那,裴齐向大太太请安,大太太拉他坐到身旁来。
她就这么一个孩子,生下来那么大一点,到现在人高马大,她见了都有些生畏。
勋哥儿,怀宁那丫头可还好。
裴齐知道母亲寻他过来就是这事,他微微有些脸红,道,早上请了大夫,说是有些着凉,吃几副药就好了。
大太太知他难为情,可这两人才多大年纪,都还是小孩呢,做大人的总得多讲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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