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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杀手,隐匿在黑暗中,如他。
阮绮书没有出声。她勾开他紧缚的夜行衣,看着那些紧绷的布料刹那间松散,露出他血肉模糊的腹部,还有那布满旧疤痕的胸膛。她从来没有见过杀手的躯体,但是毫无疑问很符合她的预测,面前这个人,刀口舔血成瘾,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为人所驱使潜行在黑暗中的猎豹,对着自己的伤痕不屑一顾。
如果不是致命到死去,他压根不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不会怕疼的,男人。
阮绮书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将制成的膏药填入豁口的伤口,绑上绷带之后看着他平静中带着寒意的漆黑眼眸,“如果你不想伤口一而再再而三崩裂最后溃烂的话,修整一周是你最好的选择。”
“不劳阁下操心。”
阮绮书面前这个还在死撑的杀手,已经是强弩之末,很明显他丧失了与她斗争的力量,在瞳孔的扩散和颤抖中他听见这个越靠越近的少女低沉的声音,那是一种十分温和的语气,她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叫什么?”
“孤…离。”
阮绮书抚摸着他脸颊上干涸的血迹,轻声在他耳边缓缓开口:“孤离,是什么让你有底气来威胁一个医者。又是什么支撑着你胆敢这样反驳一个为你好的,纯良的医者给你的医嘱。”
因为一种天然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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