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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了捏仿佛还停留在指尖的触感，不自觉的捻了捻，似乎想要留住那份独属于肌肤的紧致细腻。

        “你是不是不愿意？那就别……”黎判以为黄铮终于察觉到他的要求实在离谱，刚要劝慰他，不要为冯云蔷付出这么多的时候，却发现黄铮面色似乎十分扭捏。

        “谢谢你，托你的福，蔷蔷终于又肯理我了。”黄铮喘着粗气，感觉心跳的十分厉害。他有些不明白，这一刻心底无法抑制的莫名情绪到底是因为蔷蔷又与他说话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黎判闻言，沉默不语。

        黑暗中的他仿佛被夜色吞没了，又像是擅长躲藏在黑夜捕猎食物的猎手。

        过了许久，他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真是……无可救药。”

        黄铮抬眼，看到黎判走到灯光下，说这句话时鄙夷的眼神。他心里一震，忍受着心里酸酸的难受，无法反驳。

        确实，从小学时他便喜欢上了冯云蔷，虽然很多人都说她不值得，她其实没有那么优秀，但是他就是很喜欢。就像是飞蛾明知扑到火里会被烧成灰烬，依然义无反顾一样。

        喜欢，就是喜欢。

        即使周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暗恋她，她也知道并且还利用他，但是依然无法改变那么多年逐渐累积起来的喜欢。

        他想在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到她，想在梦里也见到她，但付出的多了，他也想得到一点点她的回应，哪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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