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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听说过,我们是一群挖掘甚至偷窃世界珍宝的一群人,但是其实言的涉猎远远不止于此,在内部,我们从小经受训练,直至15岁开始考核分组,本来由于我身型较小动作敏捷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进入情报堂的,但是……”
“就在终极考核的被俘审讯中,我杀掉了邢堂堂主……当时的我被绑在刑架上,数不尽的鞭子悉数落下,但凡有一点意识不清醒的前兆,就会有掺了盐的冰水从头顶浇下,一遍遍的,周而复始,直到你求饶喊停为止。”
“所有人都知道,求饶喊停就意味着考核不通过,一旦未通过考核,那么便是无休无止的奴役生活,终身不得走出言,所以,不可以也不能喊停,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鞭子停下了,我以为考核结束了,但是我却感觉到那堂主,扯住了我的头发,逼迫我仰起脸睁开眼,然后他突然扑过来吻住了我,我挣动的铁链直响,可是毫无用处,我记得这并不在考试项目之内,可是来不及多想,那堂主就已经开始撕我的裤子,揉搓我的下体,就在我觉得快要失血以及窒息而死的时候,我挣出了那铁环,就在他惊愕的瞬间,我打断了他左侧第四根肋骨……他死后,我进入了杀手堂,直至今日,成为了你们口中的默言。”
何以凡在说着这一切的时候,语气平淡毫无波澜,仿佛在讲述的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而是在读报纸一样,可是顾浩听后却感到深深的震惊,虽然早就听说过言的训练堪称魔鬼,可是却从未想到会对十五岁的孩子们如此残忍,再看向身前的何以凡,也不过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他是在经历了多少后,才爬到默言这个位子上的。
“只要你别再在澡堂里像昨天那样来一回就行了,”何以凡看了眼还处在震惊中的顾浩,难得的开了句玩笑,“我可不想还没来得及打听出沉船的位置就先失手把你给杀了,那样的话,回去可就不只是挨鞭子了。”
……
顾浩此刻看着躺在床上,同时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何以凡,想到刚刚两个人临离开储物间决定的事情,又想到刚刚监狱点了晚点名,熄了灯后就跑到别人床上的自己,顾浩还是觉得有一点不真实,不由得贴近身下何以凡的耳边,小声询问,“真的来?”
何以凡伸开手臂虚虚的抱住了身上人的脖子,没有回答,但是却把脑袋埋在了顾浩的颈间,同时,发出了呼吸略显粗重的呻吟声。
身下的人已经开始喘了,身上的人不得不也进入角色,顾浩的手在何以凡的囚服可能裸露出来的地方陆续制造着明显的痕迹,身下的何以凡配合的偶尔呼痛偶尔吸气。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晚间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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