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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他的奢望与念想早已被锁进深埋在地底的破旧铁箱内。
薄薄的天窗纸瑞恩斯没有勇气戳破,他看着泰伦几欲伸手靠近薄纸,他便慌忙地在另一侧糊上另外一张纸尝试加固。
泰伦似乎也感觉到他的退却,一双含着水光的绿眸似嗔似怨,却也跟着退回了原处。
瑞恩斯松了口气,安心的同时涌上一股对自己的厌恶和嘲弄,他能听见两道声音,一道叫他勇敢一些,另外一道冷冷嘲笑着说他不自量力。
「瑞,」泰伦纤细的指尖蹭过他的脸侧,「你真狠心,连碰碰我都不肯吗?」
他忘记当时的自己是怎麽回应的,却能记得清那双蓊郁的森林褪去的生机,一片浓厚的雾遮去林子的翠绿。
今夜的星空真的很美。
菸的余味在指缝间残留不去,若是被乔西或泰伦闻见两人大抵又要不满地抗议,碎念着抽菸的坏处,他们的关心一向是掺着毒的甜美蜜糖,包装精美的糖衣内是穿肠毒药,他却无法拒绝,乖巧地咽下肚。
建筑内突地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宾客们的掌声及祝贺声透露出室内的欢乐与喜悦,瑞恩斯垂眸笑了笑,转身回到厅堂内,踏出的步伐便如赤脚走在满是玻璃碎片的道路上头,找不到终点却也无法回头。
先退缩和放弃的是你,瑞恩斯你现在这副模样是摆给谁看呢,会不会太过可笑了?
眼前再次闪过那片浓稠的艳红,文静的Beta女子秀美的面孔早被怨恨折磨得消瘦惨白,被淹没在放满水的浴缸,洁白的瓷砖与天花板净是让人作呕的味道。
那年他十三岁,刚转化成Beta的他失去了共同生活的最後一位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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