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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之后要继续准备作品集的最终打样了。”我低声说。

        “我知道。”他合上文件，“你需要的话，我会陪你。”

        我侧过头看他。他眼睛没移开，只是声音轻得像从心口挤出来：

        “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有些承诺，不需要誓言，只要他一直都在。

        ————

        我们从澳门回到纽约已经第三天。

        那天中午，我本来只是想找一个裁纸刀。

        记得好像曾经在书架附近看到过一把，于是我绕进书房，那是他极少允许我随便待太久的地方。他不禁止，但总会下意识跟进来看着我。我一向以为那只是他控制yu的一部分——直到我走进书柜前，试图拉出最下排的一个cH0U屉时，指尖不小心触碰了旁边那个铜质嵌线的暗格。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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