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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磨墨吗?”顾菌问。
窈儿点点头,拿起墨条就开始磨墨,顾菌又问:“身上的伤郎中可给你看过了?”
“看过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又开了几贴药和膏药让按时吃按时涂就行了。”
问完这些顾菌就放下心了,她坐回圈椅上看书,时不时看窈儿两眼,越看越觉得和褚瑶很像,不禁看迷了眼,那窈儿知她好nVsE,在满春院也学过该怎么察言观sE,手上拿着的墨条渐渐慢了下来,也偷睨着顾菌暗送秋波。
“你读过书吗?”顾菌放下书,问。
窈儿说:“我在满春院时,嬷嬷教过一些。”
“哦?”顾菌来了兴致“背首古诗来听听。”
窈儿娇笑着看着顾菌,Si老鸨子只管胡说,这一颦一笑,一言一动都不像是刚入风尘的,只见她有情有sE地背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老鸨子教的诗果真是没个正行的,期待一个满春院里能教个正经的顾菌才当真是大傻子。
“你知道这诗是什么意思么?”顾菌扶额看她,窈儿笑得十分妖娆,点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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