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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故把手抽出来,不小心让尖锐的指甲从娇软的肉壁上一滑而过,本就被操得十分敏感的逼肉还没恢复,经不起刺激,一道水柱喷泄而出,误打误撞冲出深处的精液。
?突然攀上顶峰让江知故失控尖叫,"啊…时珩,又喷了!"
?大脑似乎奇怪地把时珩和小逼喷水这本毫无关联的人和事联系在了一起。
?大口喘息缓过余韵,江知故捂住自己的嘴。他刚刚喊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喊时珩的名字。
?半晌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江知故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只是意外,精液也已经冲出来了,他绝对没有想着时珩那傻叉高潮,绝对没有!
?清理干净后就只剩下一件事——给红肿小逼上药。
?江知故手里挤出一坨药膏,掰着自己的大腿低头往下看,不断转着角度腰都快弯酸了也没显露出一点花蕊。
?一点都看不见还怎么涂药,小逼刺刺的快疼死了,但是直接坐下看又有点……不太好意思。
?东西是长在他自己身上没错,可光天白日之下大敞着腿看逼总觉得怪异。
?回到室内,江知故钻进被窝把自己包成一个小山丘,打开手机手电筒,昏暗的环境马上敞亮起来。他很奢侈,喜欢盖着被子吹空调,所以即便是在夏天,床上也放着一条春秋两季盖的被子,不厚也不薄。
?把软趴趴的弟弟往旁边移开,江知故看到了自己的雌穴——很艳很红,像过敏了一样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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