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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定北王已在外等候多时,您…”
陆执卷起画轴,套好锦袋放到书房中一众名画中,对近侍挥了挥手,“走吧。”
陆祈安喝完一盏茶陆执才姗姗来迟,夜深了他披了件黑色大氅,对陆祈安微微颔首道,“抱歉,我来晚了。”
陆祈安倒是不甚在意,摆了摆手说,“你这的茶不错。”况且今天他来是有求于人。
“六哥,”长大以后陆祈安很少这么叫陆执,现在摆明了不想论君臣,“我想这次顺道把晚岑带走,他是北境的狼,不该被禁锢在朝歌……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陆执抿了口茶大有一股大家长的派头质问道,“他是北境的狼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认为把狼崽放回北境对我朝歌有好处。”
这话问的陆祈安答不上来,他想救江晚岑不是一时兴起,却也没别的心思,只是觉得功臣不该蒙冤至此。
但这么和陆执说肯定不行,站在陆执的角度,放江晚岑回家无异于放虎归山,尽管江晚岑的獠牙已经被人生生拔掉。但陆执凭什么帮江晚岑?并非陆执寡情,只是帝王心术向来如此。
“我…对晚岑…”陆祈安支支吾吾,“六哥,你能理解吧?”
“哦?”陆执敛目一笑,“那不是更应该把人绑在身边哪也不许去吗?”如果他有幸还能再见陆祁年一定要把人圈进在身边确保没有一分一毫的伤害,谁也不准觊觎他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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