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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方思疑惑,梁迢忽觉舌根发涩。他想,许方思这辈子或许不会对他主动开口,譬如那份举报材料,譬如许妍的病,譬如在酒庄,许方思第一反应为什么是捂住他的鼻子。
梁迢问:“许方思,你喜欢过谁吗?”
是不是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变得笨拙,才会一味埋头向未知处摸索,才会自我否定,反复地变成很差劲的人——他是这样的。他从前以为是因为喜欢,他喜欢许方思,所以为许方思做了一些破例的事情,他不以为这是谁的错,他认为这只是对喜欢的人的丁点无需计较的退让,可事实恰恰是他不会喜欢人。
所谓自以为是,所谓自视甚高,所谓阴差阳错。
许方思也很无辜,许方思也很笨。
“自尊很重要吗?”
&n.../>“啊?”许方思明显觉得意外,他觉得这不是谈风花雪月的场合,他也没有一点暧昧的想法,看向梁迢,却也没在梁迢表情中看出什么暧昧的意思,相反,梁迢目光幽沉而复杂。
许方思却在一瞬间想到他一无所有,所谓自尊更是。
他对靳惟笙摇尾乞怜,在梁迢面前狼狈不堪,所谓自尊早已一丝不挂。他笑不下去,眼尾都垂下,默不作声当他们从未开口过。
——自尊大概不很重要。
不等他们说完,车子猛然急刹,宁岩忍着作呕踹开车门下车:“滚滚滚!滚下去聊,别跟我车上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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