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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日子越久,这事儿压在心底反倒越沉了,也越发叫人心疼了。
晋朔帝坐在床沿沉默半晌,突地出声道:“今日就在此处歇息吧。”
孟公公惊愕了一瞬,方才回过神命人去搬一张软榻来。
如此歇息了一夜。
钟念月倒是没有再吐过了。
等她起身时,只见着了一旁的软榻,却并不见旁的人。
她摸了摸软榻上的被子,还残留着一分温热,显见是有人睡过的。旁人哪里敢在这里睡呢?总不会是书容罢?
“陛下呢?”钟念月抬头问。
宫人如今见了她,更多了一分诚惶诚恐,不仅打心底里觉得这位是个“贵主儿”,还是个特别特别贵的那一类。
宫人飞快地应了声道:“陛下应当上朝去了,今个儿是大朝。”
可真够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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