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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今世,我非她不娶。我不瞒你们,前阵子之所以病就是因为她拒绝我,我受不了,可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娶她,说什么都要娶,明天准备聘礼,后天去提亲。”
祁暄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并不是要征得父亲母亲的同意,而是来知会他们一声,让他们知道,他要娶青竹过门的事情。
说完这些祁暄就要走,被祁正阳给拦住了:“站住,你把话说清楚咯。提什么亲?人我们都没见着,准备什么聘礼?真是越大越胡闹!婚嫁之事岂同儿戏?”
祁正阳十分讶异,自己的儿子居然是个情种,能说出‘非她不娶’的话来,祁正阳倒是想知道,哪家姑娘有这本事,把他给迷得失了魂儿。
“我不是胡闹,我现在就进宫请旨。若今生娶不到她,我宁愿去死。”
祁暄本就不是来跟他们打商量的。
其实在他去白马寺看见青竹之前,还只是打算远远的看她一眼,如果她真的不愿与自己在一起,那祁暄尊重她的选择。可是当他在花园深处,看见青竹和那个男人远远走来,浅浅微笑,其乐融融的样子,他就后悔了。
青竹怎么能喝别的男人在一起。别的男人会好好对她吗?他真的可以放心,把她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去吗?不,他不能!他做不到。
把青竹交给任何人,他都不放心。
所以在那一瞬间,他冲了出去,对青竹做了那件事,目的就是用行动告诉那个男人,青竹是他的,旁人绝无插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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