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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宁坐起身,这是间装潢很华贵的房间,华贵到苏丹宁从来没住过这么漂亮的屋子,她之前住的都是宫女啊村宅啊什么的破屋子。
不过,从今晨开始,天气就是阴沉沉的,酝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雨,屋子里光线也比较灰暗,一切都看起来暗淡,低沉。
这种阴雨天最适合躲在被窝里追剧了,如果正好有爱吃的零食就更好了,零食吃完了,剧也就看完了。
现在是六月中旬,正是最炎热的时节,雨水也多了起来,苏丹宁重新躺回床上,将被子蒙了起来,思索着前些天发生的许多事情,她的心不禁猛烈地一抽,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香囊,上面写着一个容字。
这是顾容与的香囊。
如果没有他,自己和尉迟恭说不定都不会活着离开那里。
尉迟恭一开始,是本来可以平安将苏丹宁送往北关的。
顾容与根本不算什么障碍,尉迟恭之所以迟迟不露面,究根结底,还是因为那块牌子。
那块牌子是尉迟恭一个月前追杀一个仇人的时候得到的,这当然是个好东西,尉迟恭小心保管。
本以为没有走露任何风声,没想到不过几天时间,各路人马便纷纷找到了尉迟恭。
想要得到这牌子的人太多了,好在尉迟恭平时生活在皇宫里,可以为他挡去一部分追杀。
前些日子,尉迟恭得到消息,说是江湖上一个名为清言宗的门派已经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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