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痛到了最后,身体仿佛已不是她的。领了骨灰出来时她已麻木,如行尸走肉一般,只知道紧紧的抱着骨灰盒。一刻也不愿分离。
直到要离开时,她才知道外边儿来了很多记者。不过都被人给拦了下来。见着人出来,一群人涌上来,又被唐续所安排的人给挡了回去。拍了照片相机也被勒令交出来。
宋于一脸的木然,并未去看那些人。在付景安和宋勉的护送之下上了车。眼泪在这几天里仿佛已流干,到了此刻,即便痛得直不起身体来,也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宋致远的葬礼办得非常简单,隔天就在墓园下了葬。大抵是因为昨天没吃到好果子,这次墓园倒是非常安静,并没有记者跟过来。
也许是痛得麻木了,送了父亲下葬后的宋于超乎寻常的冷静。在要离开墓园时她叫住了付景安。
她这两天除了必须,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嗓子又涩又哑。她叫了一声景安哥,付景安停住了脚步,她这才接着说道:“你知道我父亲生前常用的律师吗?”
宋致远的下属,偶尔也会到宋宅来。只是她以前从未见过,所以现在完全是两眼抹黑的。
比起她,付景安反倒是多少认识些公司的人。点点头,说:“知道,是秦律师。”稍稍的顿了顿,他看向了宋于,问道:“你要见他吗?”
他并不知道宋于为何会提出要见律师。
宋于也未告诉他,嗯了一声,说道:“如果方便,我想见他一面。”
付景安略微的沉吟了一下,说:“他这几天应该很忙,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我先约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