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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廓面色有些难堪:“这兄长如此正式拜访,不见许是说不过去,但城主若是实在懒得见,我去同他说说?”
宇文云英招了招手,示意元廓前去,唤人拿来锦帕,慢吞吞的擦拭着头发。
本以为元廓能成功的劝退元钦,却不料元钦竟是执着的不肯走,整整在外站了两日,一寸地方也没挪动过。
城主府门外也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看着携了几大箱重礼的太子身形丝毫不动站在原处,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虽说宇文家势大,但皇室的地位在百姓心中还是最尊崇的,看着堂堂太子在此,还是不太能够接受。
守门的小厮承受不住压力几次入院汇报,两天之内沐浴五次的宇文云英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允了下来。
带的人皆是被留在了正厅,只有元钦一人被带到了后院。宇文云英依旧是披散着头发躺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
虽然发丝未干,但脸上的妆容却是精致,元廓疾步赶在元钦之前到达,无措的站在身侧。
“这两日总是湿了头发,害得我头都有些痛了。”宇文云英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揉着太阳穴,两条拧着的眉毛看起来确像是有些不适。
一旁的红珠急急的送来一条锦帕,刚想上手却被宇文云英挥手示意退下,但宇文云英却也没有伸手接下锦帕,元廓见状急忙拿过,朝红珠比了个退下的手势。
屈膝蹲下身,元廓拿着锦帕轻柔的擦拭着宇文云英的发丝,这样仿似郎情妾意的画面落在元钦眼里,又是一丝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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