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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牧风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两天大佬在研究室挺忙的，连带着情绪也有些暴躁，总有不知死活的人撞上来。

        贺一渡站在顾芒面前，笑了笑，“芒姐，您怎么在警局？”

        声音里透出几分让人不敢相信的恭敬。

        钱朗看着这一幕，瞳孔震了震。

        这什么情况？

        他从来没见过他表哥对谁这么伏低做小，就是陆家那位，也没有过这样的态度。

        杨局脑门上又出了一层冷汗，这次是惊的。

        贺少是被他们盼来了，但是好像不是来给钱少撑腰的……

        “出什么事了？”贺一渡看着顾芒，又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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