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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湖颖是湖笔中顶级的高档品,其锋颖黑子,只有湖州山羊颈、掖下不易与外部摩擦的部落毛才可用,一头健壮的湖羊身上只有四两笔料,这四两中带黑子的顶多只有一两六钱。
而这一两六钱黑子料,还要经过一位优秀的拣毛工人,按质量和长短再分为十个等级,其中的一等笔料,真正是毛万毛中拣一毫,注定了其中最好的湖颖的优质优量和数量的稀有。
一支毛笔居然比等重的黄金还贵,听起来惊人却是事实。
秦琅提着这样一支金贵的湖颖半天无法落笔,当然不是嫌笔不好想换宣笔,而是有好多话一时没想好。
他本来是准备给皇帝再上一道谢表。
益州黄麻纸铺好,可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阿爷,孩儿想不通,为何就这么认了?”
秦琅扭头望着明显带着些不高兴的长子,干脆把笔搁在了笔架上,他转过身望着儿子,“大郎,坐。”
“你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跟我好好说说。”
船随着波浪在上下起伏着,船舱里并没有其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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