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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刘九提着酒壶亲自给宋江等几个梁山好汉们倒酒,弄的宋江坐立不安,刘九让他忌惮的可不仅是他的绯袍银鱼,而是他镇抚司的身份,宋江等平时在道上呼风唤雨的,靠的不就是镇抚司的关照?
一个个好汉们各领州郡,全都洗白成州中豪强,黑白通吃,风光无限,可说到底,也就是镇抚司暗桩的身份在保着他们,否则朝廷州县也不可能真的就能一直容着这些人。
宋江连忙站起,结果刘九侧头,宋江又觉得这样成了居高临下不合适,于是在那里越发坐立不安。
“喝酒!”刘九冷冷的给宋江倒满酒,宋江双手捧着接过,立马就猛灌一口,喝的急了呛的直翻白眼却不敢出声,硬是憋着饮空杯中酒。
刘九走到秦琅身边坐下。
“自突厥被攻灭后,大量的突厥人安置到长安内外,其中不少安置到了长城内,搞的这几年北边很乱。”
这伙突厥人的身份其实已经弄清楚了,不是什么关外的突厥人南下抢劫,而是之前突厥降附,温彦博还是中书令时,他跟杨师道一意主张的羁縻招安政策下,朝廷将数以百万计的突厥人等北方胡人南迁,其中就有十数万更安置到了幽并等长城以南之地。
这些人本是草原上的牧民,因雪灾、兵乱等原因,最后被朝廷迁置于内地安置,可他们既不会耕种,又不习惯定居生活,于是有些人虽然被朝廷迁到内地,授给了田地,建立了庄子,拔给了荒地,让他们一边耕种一边垦荒牧羊,但是他们哪里适应的了这种生活。
许多突厥人种的地还不够种子本,朝廷虽免他们三年之租赋,可生活确实也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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