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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宇听完马东升的话，先一愣，又笑了，别开玩笑，主人姓姜，你姓马。

        “谁和你开玩笑。”马东升脸一板，“我是姜总的秘书，今天的生日宴会完全是由我安排的，邀请人里边根本没有你们。”

        我靠。原来他是姜海的秘书。

        真有这么巧的事。

        肖宇迅速扫眼自助餐区，明白了，昨天马东升是去酒店试吃。

        “那杨云真也是秘书？”

        马东升一摇头，“她是今天宴会的主角。”

        宴会的主角？肖宇一顿，她是姜海的女儿，又一想，不可能，姜海的女儿怎么会姓杨？

        秘书可以不同姓，女儿？

        肖宇正想张口问。

        “你叫。”马东升敲敲额头，一时想不起肖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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