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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亮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问，“如静，我能这么叫你吗？”

        严如静点点头，当然可以。

        周明亮也点点头，“有件事，我想向你坦白，教改争辩的前一天晚上，咱两去云水河边商榷，遇到四个混混，当时你为救我，先让我离开。

        其实回到酒店，我怕事情传闻出去，影响我的名声，所以我根本没向任何人求助。

        我后来的话都是骗你的。”

        严如静一笑，“你现在说这些，是让我原谅吗？”

        周明亮摇摇头，“如静，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能接受。我是想告诉你，作为教授，我是合格的，但作为男人，我缺少担当。

        这是我的不足。”

        严如静轻嗯声，“明亮，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其实担当都是磨炼出来的，今天你能独自把收条收回来，足以说明你不是没有担当，只是有时缺点勇气。

        有了今天的勇气，回到京师，即使没有云雅集，坦然面对你老师的责问，也一定能得到他的原谅。”

        两人目光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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