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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huI的软舌触到绯洁白的手腕,留下粘腻的,莹润的水渍。他是听话的犬,还是有毒的蛇?只是在做时,一直在盯着绯的表情,那冷漠的,无动于衷的。
太熟悉了。这便是天君自己素日于人前的姿态。原来他也想被人压制。
——只是要在他的容许内。
绯早知道。恶人间有心照不宣的默契,自然,也知晓说中哪里才让对方最痛。她说:
“星悬也这样做过。不过,他做,是为了不再做。”
“我想他是好孩子。”
身为天君,枕鹤从未被人这般b较过,他气得牙痒,可是,那是绯,是他认定的妻子——与他平起平坐的妻子,可以侮辱他。
但绯只做了这一次。
她不喜欢仅为了自己的快乐就将对方的需求置若敝屣,可愈是这样,已因她而癫狂的天君,愈是期待,渴望。
绯对他人的变态癖好没有看法,她现在要做的,是必须见到星悬一面。那个人在为不应该承担的内疚受苦。
亦是在某一日,绯站起身,光明正大地往外走,她在枕鹤的眼皮子底下,要离开他。
天君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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