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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眼神刺痛了星悬,在刚刚那段行径里,他在绯的眼里恐怕是一头发情的野畜。
“你……”星悬觉得很痛苦,带着乞求的眼神,他说道,“你要惩罚我吗?”
“惩罚?”绯露出疑惑,“我只是想起,只有丈夫可以使用妻子的身T。”
星悬忽然感到一阵眩晕,那他们的先前呢?那时候,在菩提树下鸳鸯交颈……
绯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有失忆症。
“你不是枕鹤。”她一字一顿道。
“呵……呵呵。”星悬发出像在哭泣般的惨笑,“明明就是兄长令你如此……”
挖掉绯的情丝,毁掉她的记忆,让她以非人般在世间行事。绯是弱者,但她在玩坏他。
“父亲说过,每个人都会行错事。”
父亲?绯的父亲是他们的父亲,星悬忽然想起这位在他出生时便轰然暴猝的先天帝,是他们的父亲将绯带回天界。
绯居然用一个Si人的话为枕鹤开脱。
“那我呢?”星悬忽然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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