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王爷一边咳,一边想着那梦,只道是不吉之兆,生怕最坏的情况发生,世子已是一条孤魂野鬼,才给他托梦来了,眼泪收不住地涌出眼眶。
七皇子后悔极了。他明知父亲暗暗偏心大哥,不是自己能够挑拨的,还特意撞这枪口,毫无疑问既急坏了王爷,又使皇子自己平白伤心。皇子赶忙改口劝道:
“……父亲千万莫急,身子要紧。还不知大哥是否在左路军中,我已派人前去打探,索要阵亡将士的名单……”
王爷哪儿还听得进去他的官话?只管红着眼睛,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到了晌午,又一封急报送到。王爷瞪着满布血丝的双眼,吼道:“呈进来!”
湘环连忙取了那封淋得皱皱巴巴的信,递进屋。
王爷颤抖的手拆开一瞧,见是世子那手倨傲不驯的浓墨行书,洇了一半,倒是不妨碍读。他眼神一亮,双唇不再泛白,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上书:
“——儿子想着父亲收了军报,定然心乱,特找探子将信递回去。儿子活着,平安,未缺胳膊少腿。李达全贪功冒进,儿子醒悟过来,带兵去救人,为时已晚,路上亦遇了埋伏,杀了三个来回突围,牺牲二十个弟兄,受了一些轻伤,伤不妨事。父亲万勿挂碍,务必保重身体,切切。待斩叛贼头颅,再觐见父亲和将要出生的弟弟,向父亲道贺。儿字。”
湘环小心地开口:“爷,那来人方才问,有没有回信儿?”
王爷披了衣裳,吃力地下了床:“……取笔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