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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设了屏蔽阵,两人法力受限,又谁都不肯善罢甘休,索性变回原形对打。
巨大的蛇尾敲在瓷砖上噼啪作响,蛇直起身子几近顶上天花板,紧盯着对方的竖瞳像道被劈开的裂谷,凶相毕现。
狐狸瘦瘦长长一条,气场相比就弱了很多。他也不怎么在意,吃准蛇体型大移动受限,在蛇眼皮底下转着圈挑衅。
冲动的后果就是两人各在医务室躺了三天,狐狸背了人生第一个处分,完美履历自此有了污点,从此便和蛇结下了梁子。
至于蛇,违纪早就司空见惯了,看到狐狸心痛的模样还在冷笑,拖着扎了个蝴蝶结绷带的尾巴嘲讽他活该。
拜蛇所赐,狐狸自此对这种冷艳型敬而远之,谈了几任都是乖巧温顺的,在床上青涩得要命。他前任每次脱了衣服就发抖,狐狸做前戏摸他大腿时也很僵硬,自己润滑时更是害怕得要哭了,战战兢兢掰开大腿泪汪汪地让他进来,搞得狐狸每每觉得自己在强迫小孩。
他并不爱在上面。但没办法,漂亮的男人在指挥部本就千载难逢,偶有也都明显是0,顶了张娃娃脸的绝世狂攻大概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
看在外貌的份上狐狸忍了,一而再再而三含泪做1。可他一向喜欢尽兴的床事,最起码要你情我愿,偏偏他每一任在这方面都很保守,狐狸实在受不了每次做个爱还要先跟对象推拉一番。一来二去,他再好的脾性也快被磨得封心锁爱了。
一眼就能看到结果,还联个几把谊。他这次完全是被硬拖来的,要不是担心蛇那边出事,这儿都不如在办公室吹空调来得舒服。
狐狸郁闷地想着,见蛇已经回来也就放了心,很快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那一头,蛇翻出之前吃味时要下属去查的资料,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他当时只关注兔子会不会给猫带来危险,所以着重勾了出身经历和评级,最基本的名字却几乎没留下印象。现在看,那张脸的主人的确叫做陆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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