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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的纯洁,白的浪漫,与我的黑西装相配。
我人傻了,迈不开步子。
阿熙站在牧师身侧,目光一刻不落地停在我身上,恍若有实质,是滚烫的、灼热的,越来越清晰,我看到他胸前别着的玫瑰。
在那一刻,他成为了我的白月光,胸前的玫瑰花是朱砂痣,爱与荒谬并存,他是我一人的清辉。
他对我勾起嘴角,我便向着他走。
顶部有一扇彩色的玻璃窗,投射在地面形成漂亮的纹路,是以教堂内不用掌灯。
自从到这里我们跟连体婴一样难舍难分,不知他策划了多久,也许在年前订机票已经想到了,也许是林夫人叫他必须结婚的话,也许是别的我猜不到的理由,阿熙早上还在看黄历适合嫁娶。
事无巨细,他所有的计划无一不将我规划在其内,甚至有些是为了我而开展。
当在座众人扬起花瓣时我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宗教场所,是专门用来为新人举办婚礼的教堂。
我走向他,步步坚定,世俗之外都有他跪拜的痕迹,何况是短短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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