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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会降临一场暴雨,必须赶在之前收完树上的果子,今年的雨比预期的要早,阿婆家的儿子女儿工作繁忙,到场的没几个。
我们所谓的度假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在家里过得没什么两样,是还前几日的“迎新礼”,顺带活动活动松散的筋骨。
五六人合起伙干活效率挺高,上午收完大半个果园,阿婆给劳动力煮饭,碗里的牛肉要冒尖了。
晌午头,他们铺个毯子挨在一起睡午觉,我是不想掺和进去,一是不熟,二是我和男人挤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其实我挺排斥和别人身体接触,尤其是五大三粗汗腺发达的男人。
阿熙是特殊的,我喜欢和他如影随形,走到哪里都要黏着他,像是扯不掉的狗皮膏药。他身上是好闻的桃花洗衣液味道,有时候在书房里待久了,会染上一些熏香味。
叫什么基因里的选择。
阿熙没跟着扎堆坐,说去溪边洗几个梨子,我等了半天不见他过来,数着时间就算是洗五十个也该洗完了。
到溪边有段距离,远远看见他坐在大石头边发呆,双臂抱膝歪着头,梨子放在手边,表面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我走过去,顺着溪水流淌的方向洗了把脸,细碎光斑从树叶交叠的缝隙中落下来,凉水刺激皮肤迅速降温,爽是爽了,但难受是真难受。
用手背抹去下巴的水,我转头去看他,理应觉得他该提醒我什么,但他终究没说话,甚至保持原来的坐姿根本没动过。
微妙的氛围里飘荡着不同寻常,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我不由得心慌,“阿熙,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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